溫熱的水流自頭頂花灑傾瀉而下，氤氳的蒸汽迅速在寬敞的浴室里瀰漫開來，模糊了鏡面，也和了線。

陳豪抱着謝凝霜踏淋浴區，才小心地將放下。

水流瞬間打了兩人單薄的衫，白的練功服在謝凝霜上，勾勒出每一起伏的曲線，比方才更加驚心魄。

謝凝霜下意識地想去調節水溫，或是為主人遞上沐浴用品。

這些近乎本能的“服務”作卻被陳豪輕輕按住。

“今天，讓我來。”他聲音低沉，帶着不容拒絕的溫，手去解練功服的系帶。

謝凝霜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一瞬。

並非抗拒，而是長久以來“服從”與“被”兩種模式在腦海中產生的短暫衝突。

最終，後者佔據了上風，放鬆下來，微微垂眸，任由陳豪略顯笨拙卻異常耐心地解開那複雜的結。

的被褪去，隨意搭在一旁的架子上。

熱水沖刷着，帶走晨練的微汗和昨夜殘留的一黏膩。

陳豪了些沐浴在掌心，起泡，然後輕輕塗抹在謝凝霜的背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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